旧拼音怎么拼读发音
“旧拼音”这个说法,在现代汉语语境中,并没有一个官方或统一的定义。它通常被用来指代在现行《汉语拼音方案》(1958年正式推行)之前,曾经在中国或海外华人社区使用过的各种汉字拉丁化拼写系统。这些系统在拼读发音上与我们今天熟悉的汉语拼音存在显著差异,了解它们,不仅有助于我们理解汉语拼音的发展历程,也能帮助我们解读一些历史文献、老地名或海外华人的姓名拼写。
威妥玛拼音:影响深远的旧式系统
在众多“旧拼音”系统中,影响力最大、使用时间最长的当属“威妥玛拼音”(Wade-Giles system)。该系统由英国人威妥玛(Thomas Francis Wade)在19世纪中叶创立,后由翟理斯(Herbert A. Giles)修订完善,成为20世纪上半叶西方世界拼写中文的主要标准。威妥玛拼音的拼读规则与现代汉语拼音截然不同。例如,声母方面,它用“p”表示汉语拼音中的“b”(如“北”拼为Pei),用“p’”表示“p”(如“皮”拼为P’i),这种送气符号(’)的使用是其显著特征。同样,“t”和“t’”分别对应拼音的“d”和“t”,“k”和“k’”对应“g”和“k”。韵母上也有差异,比如“ai”在威妥玛中常写作“ai”,但“ei”写作“ei”,而“ou”则写作“ou”,看似相同,但在实际发音标注和组合上常有不同习惯。最典型的例子是北京的旧称“北平”,在威妥玛拼音中拼作“Pei-ching”,其中“Pei”读作类似“bay”的音,与今天“Bei”的读法在听觉上有明显区别。
邮政式拼音与地名遗存
“邮政式拼音”(Postal System)是另一种重要的旧式拼音系统,它主要基于威妥玛拼音,但在实际应用中进行了简化和变通,尤其用于中国地名的英文拼写,以便于邮政通信。1906年在上海举行的帝国邮电联席会议正式确立了这一系统。因此,我们今天仍能在许多老地名中看到它的影子。例如,广州(Canton)、青岛(Tsingtao)、厦门(Amoy)、汕头(Swatow)、苏州(Soochow)、重庆(Chungking)、茅台(Moutai)等,这些拼写方式都源自邮政式拼音。它们的发音规则不完全遵循现代汉语拼音。像“Tsingtao”中的“Ts”发音类似于汉语拼音的“c”,而“Chungking”中的“Ch”则对应拼音的“zh”。这些地名拼写作为历史文化遗产被保留下来,尤其是在品牌名称(如青岛啤酒Tsingtao Beer)和一些国际场合中依然可见。
其他旧式拼音系统的存在
除了威妥玛和邮政式拼音,历史上还存在过多种汉字拉丁化方案。例如,法国传教士金尼阁(Nicolas Trigault)在17世纪编写的《西儒耳目资》中尝试用拉丁字母注音,是早期的重要探索。民国时期,也出现过“国语罗马字”(Gwoyeu Romatzyh)等方案,它用字母变化而非声调符号来表示声调,规则复杂,未能广泛普及。不同方言区也有各自的拉丁化尝试,如粤语的“粤语拼音方案”(Cantonese Romanization)在早期也有多种版本。这些系统在拼读发音上各具特色,反映了不期、不同背景下的语言学思考和实际需求。
如何拼读这些旧式拼音
要正确拼读这些旧式拼音,关键在于了解其所依据的系统规则。对于威妥玛拼音,需特别注意送气符号(’)的位置,它决定了声母是送气还是不送气。例如,“Chang”(张)中的“Ch”读作“zh”,而“Ch’ang”(昌)中的“Ch’”则读作“ch”。韵母方面,需对照现代拼音进行转换,如“ih”在威妥玛中常对应拼音的“i”(如“Chi”即“zhi”)。对于邮政式拼音的地名,则更多依赖于约定俗成的读法。例如,“Amoy”(厦门)读作“uh-moy”,“Swatow”(汕头)读作“swah-tow”。学习这些发音,往往需要借助历史资料、词典或向熟悉这些拼写的长者请教。
写在最后:从旧拼音看语言变迁
“旧拼音”的拼读发音,是汉语走向现代化、国际化过程中的历史印记。它们虽然已被更科学、更规范的汉语拼音所取代,但其遗留的拼写形式依然活跃在我们的文化生活中。理解这些旧式拼音的发音规则,不仅有助于我们准确读出一些历史名称和品牌,更能让我们体会到语言作为文化载体的深厚底蕴和演变轨迹。从“Pei-ching”到“Beijing”,从“Tsingtao”到“Qingdao”,这些拼写的变化,背后是国家标准化进程的推进,也是我们与世界沟通方式不断优化的见证。